但这个事儿,就是个无解,因为他也不能保证罪犯会不会妥协,所以还是退出了那样的任务。
前天晚上的事情,跟这件事异曲同工,他当时的眼晴里已经看到了自己如果不开枪的结果会怎么样,会放过这个叫独眼龙的家伙。
所谓斩草要除根,不然后患无穷的。
独眼龙要是不死,事后定然会反咬,那他和郝贝,还有孩子们会一直生活在不安中,还有那群孩子,可能也就没命了……
试问,他做错了吗?
这些,他不想去解释,更不愿意去解释。
“裴靖东!”郝贝又重重的喊了一声,见裴靖东还是没动。
她自己抱着裴一宁就要起身,动作太大的结果就是拉扯以后背的肌肉,疼的向后倒去。
“行行行,我抱行了吗?”裴靖东也是无奈了。
一宁真是听话的厉害,你看这两个人在喊叫着,小丫头愣是没哭没闹,你把她扔沙发处,她就一个人扶着沙发,慢慢的走着晃着……还时不时的拿小手拍着沙发,傻乐着。
“行了,说吧。”裴靖东回来,坐回椅子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节奏。
郝贝吸了吸鼻子,才开口:“裴靖东,你接受治疗吧,行吗?”
裴靖东愣了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