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默一愣,这个郝贝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样,一般人听到那个肯定会问的。
“扣了你的土匪窝里十个土匪全死了,还有一个被拐的孩子也被一枪打中胸口死了,其余的两个奶妈子和一个老太太也中了一枪,今天早上才被送医,昨天晚上出的事儿……”
没一点添油加醋,没有说是谁干的,只是陈述了这一事件,说完就抿了唇。
郝贝不是不吃惊,但把那份惊诧压在了心底,对上郁默的眼晴问:“其它的呢?”
郁默一愣,没明白过来。
郝贝又补充着:“其它的孩子呢?有没有事儿?”
“其它还有十一个孩子,受了惊着了凉没有大碍。”
“恩,那还好,功过相抵吧。郁默,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是谁干的吗?”郁默有点郁闷了,他就没有见过这么淡定的人,他说的这么明显了这女人难道不觉得这个事儿不该是这样的吗?
是,土匪们是可恶,但是我们的国家是一个法制的国家,讲究的是人权平等,就算是罪犯,也有人权的,注算是罪犯,该制裁的也不是你某一个人,而是由公检法的执法人员执行。
郝贝摇头,看向郁默,很淡定地说:“郁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