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了的。
也许是因为晚上这个事,郝贝睡着后,就一直做梦。
梦到的就宁馨白天说的那个花丹把女乘客给咬了的情景,那么血淋淋的,跟她看到的方柳被咬掉两点的画面就这么重合在了一起,那就别提了,真是一种折磨,拼命的想醒来,可就醒不来……
这一梦就没完没了,梦到很多人被咬了,有的被咬掉了耳朵,有的被咬到了脸皮,还有手指头什么的,乱七八糟的都在她的梦里,甚至那血喷大口对着她,那样大,张口就好像能把她给吞了一样的。
“啊!”
尖叫着坐了起来。
门砰的一下就开了。
千凤千山方桦都在门口,全神戒备,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一样呢。
郝贝茫然的抬头,千凤已经过来开了壁灯,晕黄的灯光下,方桦走了进来。
“做噩梦了?”
郝贝点点头,抓住方桦的胳膊,就说自己做那个梦……
方桦听得无语死了,就说这姑娘不光身体有毛病,精神也病的不轻。
让千凤留下来陪她睡,方桦就起身离开了。
郝贝睡不着了,抓着千凤的胳膊开始讲,她就得这样,怕的东西讲出来,讲出来讲到她不怕了为止,她强迫自己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