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外飞回来,要晚一些才能到。
兄弟三人到了医院,就看到睡在病床上,一身伤一脸疲态的秦立国。
秦佑安一下就火了,踹了凳子,抓住裴靖东的衣襟就问:“这他妈的谁干的,老子轰了他祖坟的。”
裴靖东给了秦佑安一个白眼,苏韵带着专家过来,把情况都给人说了一下,做还是不做你们是家人,你们说了算,保守的来说,胜负各占一半,这就跟做手术一样,尽量往外好整,但也总有意外发生的时候。
秦向风晚了一点到,三兄弟在病房里说了会儿话,一致的要求是见郝贝。
当初秦立国就曾给三兄弟交待过一件事——那就是郝贝就是他亲女儿,你们别管是或不是,秦家的东西我一分不要,但是属于我秦立国的东西,那就是给我女儿郝贝的。
所以三兄弟的意思简单明了,能做这个决定的还是只有郝贝一人。
郝贝虚弱的睁开双眼,触目就是白色天花板上的粉色水晶吊灯,这灯还是当初秦立国特意给她选购的,说是公主就该生活在水晶灯下。
如今,再看到这盏灯,郝贝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身体轻飘飘软绵绵的,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般,她是在作梦么?这是在家里?
吱呀——
方桦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