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佑安没有出来,是在休息室里听到动静,当下就拨了电话,让自己的人准备,要是这些人是动小叔,就是一场死战,也得动手。
谁妨其中一个战士,很礼貌的敲了休息室的门,然后开口说:“秦先生,这事跟秦立国同志没有关系,我们是想请郝贝小姐走一趟,无需惊扰市民。”
秦佑安那简直就跟吞了颗苍蝇一样,只得拨了电话,取消临时行动。
郝贝都没来得及说话呢,就被人捂住了嘴巴,套上头套反绑了手往外带去。
从头到尾,郝贝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到车上的时候,头套才被人取下来,嘴里的布也被拿下来,刚想开骂,对方就很有礼貌的说:“郝小姐,请原谅我们刚才用这个东西对你,也是为了保护郝小姐的。”
郝贝气得快吐血,合着你们拿抹布塞住我的嘴,头套套着我的头,还是为了保护我的啊!
“你们到底是谁?”
可不管郝贝怎么问,别人都不回答她,车子就这么开着,中间还换了次车,绕了不知道有多久,才到了一座别墅前。
郝贝被带去了书房,书房大的像一个小型的图书馆,负手而立的男人听到动静时转过身来,看着郝贝说:“你就是郝贝?”
郝贝点头,对上男人的眼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