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让你去那劳什子的紫荆树下的啊?相的什么破亲,什么破对像啊!”
那个被骂破对像的嵇春脸上一片漠然之色,放在口袋里的拳头攥的紧紧的,不然她会想冲上去揍人的!
袁嘉邈低头,舔了舔干燥的唇片没敢说实话。
这么一通的折腾都到下午了,袁家的人留了年轻一点的袁嘉华夫妇在医院里,其它的也都回去了。
倒是嵇春见病房里人不多了之后,就开口了:“袁先生,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袁嘉邈这才注意到嵇春还在这儿一样,看了下自家大哥,那就是谈谈呗。
袁嘉华和妻子退出病房在外面等着。
嵇春冷眉怒眼的走到袁嘉邈跟前,指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说:“我昨天新买的鞋子,花了一千八,还有这身衣服,也是新买的,花了五千九,还有这头发,昨天新做的,花了两千,总计九千七!”
袁嘉邈傻眼了,这位大姐跟他说这干嘛,什么意思啊?
嵇春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那方从同学们手里要过来的蓝白相间的帕子,本来都有心想摔在袁嘉邈的脸上的,但想想刚才那个叫凤阳的医生说的话,强忍着没有付诸行动。
袁嘉邈的眼晴闪了闪,他妈的,这东西怎么在这女人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