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完成?”
“能。”展翼答着。
“恩,我跟你到医院门口,然后要回家,你就在医院里守着秦立国,咱们这边也不能没有一个人在那儿守着,不是那么会事明白吗?”
“是,明白。”
电话切断,展翼趁着红灯的时候看了一眼郝贝,欲言又止。
过了又一会儿,展翼就憋不住了,咳了一嗓子。
“恩,现在都晚上十二点了啊……”
郝贝听到声音,揉了下通红的眼看了他一眼,并未搭腔。
展翼见郝贝没说话,又咳了一嗓子说:“其实这个时间,车上怎么还会有出租车呢?你看咱这周边出租车还真不少呢?”
这话说的够明白了吧,可是郝贝现在完全就没有这个心情去细想展翼说这话的意思,只觉得展翼是没话找话说,扭了头去看窗外,并不想理展翼。
这把展翼给火的,很想指着郝贝的鼻头大骂:你知道你穿的这衣服是我哥的么?你知道我哥就坐在后面的出租车里跟着你的吗?
可是这些裴靖东又不让他说!
郝贝先前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这么盯着车窗外时,就有点察觉了,这衣服上的味道……
她是一个对气味很敏感的人,被夏秋称作狗鼻子的那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