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哥,我好爱你们……”
“滚。”
“不滚,不滚,就爱你们……”
裴靖东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嘴角勾着,看吧,孩子还是爱他的,心底那口郁气总算是舒展了开来。
殊不知,他这完全就是自作多情的节奏啊!人家小娃儿是爱那做粥之人啊!
到了晚上。
郝贝让千凤带着卡米尔去休息室里睡,并叮嘱着,不管这边发生什么声或者事情,千凤和卡米尔都不要出现。
按着凤阳所说的,郝贝的梦,其实就是羊皮卷上,凤家的阴阳之术的一部分,而郝贝只是记住了那些字符,并不知其意,所以才会控制不住梦里的事件……
如果想很好的自控,这个不是简单的有灵性就行。
好在郝贝也不是吃这行饭的人,眼下只需要把秦立国从那场梦里叫出来,就完事了,至于以后,凤阳觉得还是让郝贝忘掉羊皮卷上的东西为妙,这个东西毕竟是逆自然而存在的,一个弄不好,伤人伤己的。
又是那个梦,在家里。
那个被郝贝撕了面皮的女人脸上又愀复如初了。
这次有点不一样,那个女人在客厅里,郝贝是从门口进来的,刚推门,女人就站起来笑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