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击,就这么被裴靖东一拳头又一拳头往脸上砸的。
没一会儿,这张脸就被裴靖东打成了个猪头脸。
“你打吧,打的你消气了,就帮帮她……”
听姚修远这么一说,裴靖东反倒不打了。
“不好意思,我尽过力了,如果她真有个好歹,那也是你一手毁掉了她。”
扔下这么一句话和无尽的凉风,裴靖东甩袖而去,独留下姚修远看着这平静的湖面,恨不得一头栽下去淹死得了!
“也许,我可以帮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姚修远爬起来,打算离开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道男人的声音来。
姚修远惊的猛然一回头,就看到一张算太陌生的男人的脸。
*
翌日,大清早的,窗台外面的树枝上,几只喜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把郝贝叫的心烦死了,砰的一声关上窗户:“叫什么叫,没个屁的好事,你们叫什么啊,烦死人了!”
昨天一晚上,郝贝就没有睡好的,就是在想宁馨。
从认识宁馨开始的,点点滴滴的想起来,认识宁馨有两年了,就像宁馨说的那样,虽然宁馨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但宁馨对她真的可以说很好了。
可是她要怎么帮宁馨,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