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前一后的进了书房,以前裴靖东也来过秦立国的书房,一般都是俩人在沙发上坐着,煮一壶茶水,边品茶边聊着工作或生活。
但现在,一进书房,秦立国就坐在了书桌后面,别说茶水了,连说让裴靖东坐这个字都没提一下的。
裴靖东就这么站在书桌前,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有些脸红耳赤。
好一会儿后,秦立国才抬头,好像才发现他还站着一样的指了边上的椅子说:“坐下来说吧。”说着话推开手头上的文件,双目如炬的看着对面的人。
裴靖东拧着眉头深吸了口气,这才坐了下来。
“今天我们就好好的谈一谈,给你个机会提问,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希望过了今天,你就不要再向我提问。”秦立国面无表情的说着,那语气好像是开了天大的恩一样的,让裴靖东有点无所适从。
“您一定要这样吗?”裴靖东抬头问了第一句话。
秦立国摇头:“不,我早就应该这样对你或者郝贝。”
裴靖东倒抽了口凉气,继续问:“我想知道,您手上既然去年就有这份文件,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秦立国呵的一声笑了:“你以为呢?郝贝的性子你应该知道,如果一开始就告诉她,母亲是丁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