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亏是个男孩儿,要是个女孩子,胳膊上这么一大块,得多难看啊,可就是男孩子也不行啊,以后不穿短袖啊!
“二婶,你别说了,说的我头疼!”裴靖东听不下了,什么疤不疤的,就一小子,大老爷们的,身上没点疤能行吗?
“你还头疼呢,你也有脸头疼的,我跟你说,你赶紧的跟那个叫张荷的什么的散了……”苏韵真是气不打一出来,看着裴靖东都不顺眼了。
裴靖东抚额解释着:“二婶,我跟郝贝还没有离婚!”
苏韵接话着:“没离就赶紧的离!”说完才怔住,而后诧异的问:“你铡才说什么来着?”
裴靖东又重复了一遍。
苏韵这才听清了,赶紧问:“这是怎么会事儿?那你跟那个张荷又是怎么会事儿?”
裴靖东苦笑了下,能是怎么会事儿,作戏罢了。
话说在云南的时候,真是让郝贝给逼急了的,他知道郝贝跟方桦没有什么的,他也真不是那样不通情理,可是既然郝贝想做这件事,那他就让她做的无忧无虑一点也好。
正愁着怎么样才可以让她放心放手去做的时候,收到了一条新年祝福的短信。
是张荷发来的。
看结尾处的署名,裴靖东从脑海里扒拉出张荷这个人,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