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撕她的卫生纸,把一卷维达纸的塑料纸给剥开了,这会儿正一节一节的撕扯着玩的可投入了,压根就没有听到郝贝的问话。
郝贝拧了下眉头,寻思着自己就去扔个垃圾出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展翼开口了。
“我看着她,你去扔吧。”
郝贝哦了一嗓子,说了声谢谢,提着垃圾袋子往外行去。
这样的垃圾你要扔病房的卫生间里,那屋里是味儿,所以要扔在外面公用卫生间的大垃圾桶里。
郝贝照顾过秦立国,所以对这方面,还是很熟练很到位的。扔了垃圾,洗了手,又护士站,交待了下刚才倒掉到尿袋的时间和数量,生怕待会儿自己给忘记了或者再出什么乱子的。重新回到病房门前,手触在门把手上,还未推门时,就听到里面一阵压抑的呜呜声,郝贝一惊,细长眉毛的就高高扬了起来——是展翼在哭吗?
这手就没法推开门了,叹了口气,倚在门边的墙壁上,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啜泣音。
一直到走廊尽头的电梯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宁馨从里面走出来时,郝贝才重重的咳嗽了一嗓子。
果真病房里传来一阵燥动,应该是掀盖被子的声音。
“怎么跟这儿站着呢?”宁馨显然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