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根,只能跟护工一起退回到裴红军的病房里。
裴红军现在就瘦的厉害,皮包骨头一样,护工刚才说最近吃的少了些,可能是因为上次拉过一次裤子,刚好小护工休假,护士给换的,不知道怎么会事儿,反正自那以后裴红军就吃的很少。
人到了这种时候,想说话说不出来,想表达自己的意思都困难的时候,真就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郝贝一走进来,裴红军就乌拉乌拉的在似乎想讲话的样子。
护工把病床给摇了上去,让裴红军坐起来,裴红军现在口眼歪邪的,也就只有眼珠子能动了,一直在冲着郝贝动眼珠子,嘴巴因乌拉乌拉的‘说话’而一直流口水。
一宁倒是不嫌弃,从郝贝的怀里下去后,就爬到床上,伸手去擦裴红军的口水,擦完了还回头看郝贝,嘴里喊着:“麻麻,夸……麻麻夸……”
让妈妈夸夸的意思。
郝贝嘴角抽了抽,把一宁给抱下床,去卫生间给孩子洗手,打开水笼头,直接让一宁的手对着水流冲着,用肥皂洗了几次,才擦干了。
一宁不解的抬头看着妈妈,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郝贝叹气,难道她要告诉孩子不要去擦裴红军的口水,因为脏吗?
“我家一宁知道给爷爷擦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