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我会负责。”楚均默松开搭在薛予深肩头的手,坐回另一边的椅子,见薛予深依旧眉头不展,忍不住放缓了声音,安慰道,“别担心。”
“嗯?”薛予深很诧异,随后笑着道,“谢谢。”
古色古香的包厢内,空气中弥漫着清心淡雅的茶香,梁子誉一身深色唐装,双腿交叠,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听着包厢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温润如玉的脸庞露出温和的笑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随着包厢门拉开,两名黑衣男子带着一名鸭舌帽男子走了进来,说是带,不如说是押着更为贴切,鸭舌帽男子拼命扭动着被桎梏的双臂,然而黑衣男子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将人带到梁子誉面前。
“先生!”其中一名黑衣男子弯腰俯首向沙发上的梁子誉行礼。
“放开放开……我让你们放手听到没有?耳聋啊?”鸭舌帽男子边骂边挣扎。
梁子誉将注意力从手中精致典雅的茶杯上移开,抬眼望着开始用脚蹿的鸭舌帽男子,而两名训练有素的黑衣男子轻巧地躲开,却仍然牢牢地抓着鸭舌帽男子,轻声一笑,微微扬手。
两名黑衣男子立刻放开了鸭舌帽男子,还在抵死挣扎的鸭舌帽男子一个不慎便摔倒在了茶几上,呲牙咧嘴地爬起来,狠狠瞪着黑衣男子,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