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下巴,她楞楞地看着白兰——他这个接受的也太快了吧?这个信号有点良好过头了吧:“你……你你……我……”
“嗯?临酱是有什么话想说么?”白兰微微眯了眯眼睛。
“……我要回家qaq!”太可怕了,身边的男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是捏在君临
心脏上一样让人颤抖——在白兰的注视之下,一下子站了起来,本能地把自己最想说的话给吐了出来。
“呀啦~临酱这么快就要抛夫弃子了么?”白兰靠在沙发上看着君临,笑容不变。
虽然在高度上君临占了绝对优势,但是面对白兰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少女觉得自己是被俯视了。
这个认知让君临微妙地不爽:她也是有骨气的!于是她抿了抿嘴,用她能想到的最严厉的口气说道:“我没有夫也没有子!”
“呀啦,是这样的么?”
白兰轻巧地一句反问立刻让君临丢盔弃甲——这句反问里包涵了太多危险的元素——她几乎是即刻回答道:“怎么会是这样的呢……你就是我孩子他爸啊……!”omg她在说些啥啊!说完了君临就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临酱还真是有趣呢。”白兰也站了起来,伸手轻轻替把君临落在肩头有些凌乱的发丝理齐,“……不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