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缩了起来,尖叫差点冲口而出,但是脑海中那一小块清醒地领域提醒她她的孩子还在房间中,她不能让他们担心,所以她一下子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将呻|吟吞回了肚子里。
六道
骸看着君临咬破了自己嘴唇,勾起了一抹极为玩味的笑容,他低头舔去了她唇角的鲜血,用极低的声音蛊惑道:“不用忍着叫出来也可以的哟?”
听着这种令人误会的台词,君临的心情简直可以用悲愤来形容——然后放弃了自虐,一口咬上了近在咫尺的男人的手臂。
六道骸连眉梢也没抖一下任君临咬着,而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
那是一种让人战栗的微妙地疼痛感,君临感觉自己的伤口被拉扯开了。带着皮质手套的修长指尖没有任何犹豫地通过伤口深入了自己的皮肉之中,她似乎能够听到皮革在挤压她伤口时发出的“嘎吱嘎吱”声。
就在君临以为这种疼痛或许永远不会停下来的时候,压在她肩头的重量突然消失了,她听到了清脆的“哐啷”一声——似乎是子弹落在地上的声音?
结束了嘛?送了一口气的君临有些脱力,神经一放松下来就有一种强烈地晕眩感冲上脑袋,然后她就这样光荣地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君临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