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据说……额,男性和女性的生理构造不一样,所以不能用女性的……嗯……打胎方式……”君临说道“打胎”两字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不过她还是继续说下去了,“如果没有用正确的方式打胎的话……会危及你们的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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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引起的是一阵沉默,最后开口的是洋平:“也就是流产的话,我们会死?”
“是的。”君临很干脆了点了点头,她觉得这件事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他们最好都知道的清楚点,然后少给她做些危及到生命安全的事情——不过她似乎忘了周围的这群男人基本上都是亡命之徒,或者说,都是“男人的尊严高于一切”的生物,头可抛血可流,尊严不可失。
“我、我也有一个问题!”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人——乌索普开口了,“……说不定这个家伙是在说谎呢?其实我们根本没有怀孕!?你们想想看,我们身为男人到底要怎么怀孕啊!?又怎么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怀孕了?我觉得这话里有很多值得斟酌的部分!”
虽然乌索普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不容易,但是君临歪了歪头,看了一眼站在乌索普身边的乔巴——他是不是忘记了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医生,而且这个医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