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窘迫的境况。
蓦然间,谢五郎的声音冷了下来。
“自知之明?崔氏阿锦,数月不见,你拈花惹草的本事倒是不小呀。”
崔锦愣了下,随即不由大惊。
谢五郎知道闵恭的事情了?
她连忙道:“没……没有,阿锦一直安分守己,并无拈花惹草。即便有花花草草,也不是阿锦主动招惹的。”
谢五郎似是满意此回答。
他松开了崔锦的腰肢,整个人重新滑入池水中。他淡淡地道:“你回去吧。”
竟……竟是这般容易放过她了?崔锦不敢置信!
不过此时她心中大喜,连忙应了一声。
她来之前已经做好剩下半条命的准备了,如今与命比起来,不过是坦诚相对以及被摸了把身子,倒显得没什么所谓了。她自幼跟爹在外游山玩水,性子不似深闺女子,亦没有太强的贞操观。
只觉人生在世,没有什么能与自己的命相比。
命在,一切都好说。
她急忙离开了汤池。
而就在此时,谢五郎的声音又淡淡地飘来。
“我会在洛丰待上一段时日。”
说罢,他不再言语。
崔锦的脚步登时僵住了,心中又是咯噔一跳,今日这般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