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天气,却下起了暴雨。就连你那一向稳妥的驭夫,竟也在泥坑摔了跟头。”
说着,他瞥了眼谢五郎被撞得淤青的额头。
“霉矣霉矣。”
谢五郎说道:“我不信命数。”打从他得知自己有了上天眷顾,可以窥测将来时,他便知命数在凡人手中一样可以扭转。即便此时此刻的他不得上天眷顾,可他依旧如此相信着。
没了神技,他还有庞大的谢家与巫族。
谢五郎说:“明州之事,有人在背后作祟,若无猜错与欧阳家必定脱不了干系。”他不以为意地道:“我在洛丰城待了两月,欧阳家便已不耐烦了。”
王四郎莞尔道:“被人不耐烦,你怎地还如此高兴?”
谢五郎说:“能让人不耐烦,心中怨着恨着,也是一种能耐。”
王四郎被呛了声。
“你倒是说得堂而皇之。不过回了燕阳城,心中念着想着的也不在少数。”王四郎知道的事情多,谢五郎早已到了娶妻之龄,燕阳城里盼着能嫁给他的贵女们多如牛毛,其中又属汾阳崔氏的嫡女与他们王家本家的嫡女最为旗鼓相当。
这两人为争当谢五郎正妻打小便开始攀比,不比个一二来定不肯罢休。
他长在王家,可没少听说自己这位阿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