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轰轰烈烈地在沙场上的。是好几代的鲜血造就了欧阳家的盛名。”
欧阳钰安静地听着。
“只要国家有难,我们欧阳家必然第一个上战场,也正因为如此,陛下才会格外宠信我们欧阳家。然而,”萧氏压低了声音,“陛下老矣,人一老便容易想多,我们欧阳家风头太盛,若有战事我们尚能无忧。若无战事,天下太平,时日一长,怕是……”
萧氏重重一叹。
此刻欧阳钰已明白母亲接下来要说的话,不外乎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她面色一白。
萧氏道:“你爹极其看重闵恭,他极有将才。可你知为何两年将过,他却只是一个没有实际职掌的陪戎副尉?不是你爹不重用他,而是时机未到。他是我们欧阳家墙倒众人推时的一根稻草。”
她此时蓦然响起了崔锦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曾有高人对我说,闵家郎君总有一日可以位极人臣,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上人。他绝非池中物!”
欧阳钰的脸变得更白了。
她哆嗦了下,说:“娘……娘亲怎么知道?”
萧氏嗔她一眼。
“你是我肚里出来的,十月怀胎,我能不知你在想什么吗?每次闵恭与你弟弟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