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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石抽空瞥了一眼，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道：“想说什么就说吧，现在这样支支吾吾的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泰妍倔强的嘟了嘟嘴：“我的性格？欧巴说说看我什么性格？”
张石撑着水池边，抬着头边回忆边组织语言：“嗯，大部分时间都很好，很讨人喜欢的那种，可形容的很多，大气、乖巧、体贴、明事理等等不一一列举，就是有时候会有让人想揍人的程度，真的是，有时候····”
“欧巴，”泰妍低着头眼神专注的看着自己的踢来踢去的腿，半晌问道：“欧巴的立场是什么？”
“什么？”
泰妍摇了摇头：“没什么·····”
看着泰妍分明‘有什么’的表情，张石轻声道：“说实话，我也说不清楚我的立场是什么，或许是这个或许是那个，只是我想确认的那个，现在还不是时候。不是敷衍，我比谁都迫切时机能够成熟，比谁都迫切立场能够确认，只是现在····”
泰妍低头嘟囔：“一点都看不出来迫切····”
张石嘴咧的合不拢，右手放在耳朵外：“什么？”
泰妍没好气：“欧巴就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