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过寒暖,傅赖光见傅沐槐满面愁容,额上皱纹深嵌,料知是为女儿之故,便问道:“侄女的病,可怎样了?”
    傅沐槐长叹一声,说道:“还是那么着,看了那许多大夫,也不见什么效验。”傅赖光见他烦忧不堪,便说道:“城东头有一个御医,是才从朝里退下来的,这城中许多人家都请他来瞧过,都赞他手段高明。大哥何不请他来诊治诊治?”
    傅沐槐说道:“就是那位顾大夫,还是团练郑老爷荐来的,说会些针灸之法。来了之后给扎了两针,也没个动静。就开了个方子,说让吃吃看,就去了。”说毕,又叹道:“我傅家到底祖上是造了什么孽,定要报应在我女儿身上?好端端的,人睡下去就再醒不来了。这都三四天了,只靠丫头婆子从牙缝里给灌些米汤吊着口气。”傅赖光点头叹道:“侄女儿好些也罢了。小弟今日让我那浑家,到城西白云观里给侄女儿上香祈福去了,再向观主求道平安符回来。人都说那白云观的符水是极灵验的,侄女儿挂上观主开过光的符儿,想必就能好了。”傅沐槐虽知此乃飘渺虚妄之谈,然人至此时也总想听点吉利话,便说道:“承你吉言。”
    两人说话,小厮自后头端了两盏蜜饯金橙子泡茶上来,二人各取一盏在手。傅沐槐忧心女儿,只是连声叹息。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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