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了几日,但桃红知道,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的。桃红是要跟姑娘一辈子的,哪里就会见不着了呢?”傅月明抹了抹眼睛,向她问道:“咱们这是在哪儿?”桃红一脸惊异之色,说道:“姑娘这是病糊涂了?这儿不就是姑娘的屋子么?还能是哪儿。”
傅月明定睛环顾四周,头上是雨过天晴的蝉翼纱吊帐,身下是嵌花鸟螺钿的南京拔步床,望过去,对过的东边墙下放着红木雕云纹的梳妆台,台上一面菱花铜镜,一口妆奁上着小锁。再往西边,墙上挂着一只青瓷葫芦挂瓶,底下的高脚花架上摆着一盆倒挂金钟,几朵含苞的艳红小花,正怒放着。一旁的博古架上,摆着许多摆件玩物,一口粗陶烧的小香炉也安放其上——这香炉还是自己在世的时候,一次去寺里上香还愿时,在街边买的。虽不值什么钱,自己却极爱它的拙朴可爱,带回来也常拿来焚香。
这儿,可不就是自己的闺房么?
她双指按着太阳穴,一时不明白到底是自己还在梦中,还是之前的事儿全是一场噩梦?直到一样硬物自衣衫内滑下。她低头望去,只见一枚小巧精致的蝴蝶玉佩静静的躺在被上,细腻的白玉质地正泛出淡淡的光芒。她心有所感,将那玉佩拣起,握在手心。感受到玉佩的坚实温润,她深刻的明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