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红见她吃的香甜,就笑道:“姑娘睡了三四日,可是饿的狠了。还有备下的茯苓糕、芝麻酥,可要给姑娘拿些来?”傅月明摇了摇头,问道:“如今是什么年份了?”桃红瞅了她一眼,嘴角噙笑道:“姑娘真是病糊涂了,今儿是嘉禾二十年五月十二啊。”
    傅月明不语,心中细细算了算,嘉禾二十年五月,这一年自己还只有十三岁,季先生尚未被聘作西席,姑母一家也还未来投奔。可若是这样,那蝴蝶玉佩怎么还在自己身上带着呢?莫不是,竟是从上一世带来的么?她百思不得其解,便只罢了,又问道:“绿柳呢?”桃红收拾了碗筷,笑答道:“绿柳见姑娘醒了,就去报与太太了。想必一会儿就回来了。”她这话音才落地,只听外头一阵裙子响,四五个妇人走进门来。
    只见那为首的是名三十开外的妇人,生的一张容长脸面,容貌秀美端庄,举手投足间只见沉稳得宜,但只一双眼睛有些红红的。一见此人,傅月明登时满心酸楚,再也忍耐不住的张开双臂,泪流满面的唤道:“娘……”那妇人正是傅沐槐的正房娘子,傅月明的生身母亲,陈杏娘。
    陈杏娘近日因女儿昏睡不醒,日夜守在床畔,操劳的芳心欲碎,今日好容易被人劝着,走开歇息片刻。岂料,才走开一会儿的功夫,便听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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