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打发人接了我去,为他家大姑娘看脉。谁知,那位小姐的病倒是为兄平生未见,奇之又奇。为她诊病,倒颇费了一番功夫,这才磨到了这会儿。傅家倒是要留为兄用饭,只是他家女公子病着,我也想出来走走,就辞了。”
    顾东亭捻须说道:“原来是他家。说起这傅家,也算是徽州城里的大户了,城里开着四五处的铺子,盐行、木材行的生意,做通南北。但若论起来,自傅家如今的当家老爷算起,往上数个三代,却还只是户芥子般大小的微末人家,一家子靠做些木匠手艺过活。到得傅老太爷时,因着朝廷大修皇陵,亟需些木材,将各处都征召遍了。傅家做的是木匠生计,家中颇存得些木料,就一并卖与了官府。又因当时朝廷催的急,价钱开的高,这一笔买卖落了不少油水。傅老太爷便将本行弃了,改做木材生意。也是傅家祖宗积德,傅老太爷忙碌了一世,倒也置办下一份家业。传到如今的傅老爷手里,新开了许多铺子,又逢上朝廷新开了开中制[1]。傅老爷很有些做买卖的眼光,转而又投了些资本,做起这贩盐的勾当来。这行当,做的人少,利又大,油水自然丰厚。不上几年,傅家重新置办了宅子,亭台轩馆也建起来了,花木山石也都安下了,也就有个大富之家的样子。但只一件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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