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园子里摆上几桌。如今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外头又天气和暖,咱们园子里又有几样好花儿,一面吃宴,一面赏花,岂不比干坐在花厅里,干巴巴的吃酒来得有趣?这样,既得些趣味,不让外人以为咱们请客,只知山珍海味,龙肝凤髓,落了那爆发的俗套,又不至男女混杂,岂非两厢有益?”
    这一席话,倒说进了陈杏娘的心坎里,面上带了几分喜意,便伸手拉过她的去,笑着说道:“我的女儿,最是聪明懂事的,大伙听听这口齿,哪里还有小孩子的样子?”
    便是连傅沐槐也点头赞许道:“这主意好,就依月明的意思办。”
    田姨娘讨了个没趣儿,便是连傅薇仙也有些讪讪的。正在没话说的时候,傅月明却起身,望着傅沐槐与陈杏娘深深一福,正色道:“父亲母亲,再容女儿说一句话。论理,这话不该女儿说。但瞧今儿的情形,再不说还不知要到什么地步。姨娘自然是为我好的,我心里也知道。只是姨娘也该想想自己个儿的身份,我到底是夫人所养,并非姨娘所出,姨娘倒指着什么来指摘我的不是呢?不独是我,纵是薇仙有了不是,拉到上房来,自有夫人教诲,哪里有姨娘的说处?今儿姨娘这一番话,知道的呢,说是姨娘一番热心之故。有那糊涂不懂事理的,倒要一地里倡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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