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果盒,那炕几上头摆着许多干果子,诸如核桃、松子、花生、栗子等总有七八样之多,一旁又放着几个八宝攒心锦盒。傅月明上前,笑着与母亲请过安。陈杏娘将手拍了拍,笑道:“天才亮,你怎么起这样早!虽说今日有事,你孩子家的,大可多睡一会子。”说着,又见她今日穿戴不俗,起身拉着她通身看了一遍,才又笑道:“这样打扮倒是娇丽,你这孩子本生得极好,就可惜往日不肯在穿戴上用心。给你置办的头面衣裳,就压在箱子里积尘。今儿倒改了性儿?”又眯细了眼睛,笑话女儿道:“莫非是人大了,心也大了,想女婿了?”
傅月明红了脸,抿嘴一笑,扭身不依道:“今儿有这许多客人,女儿岂能胡乱穿着,令父母在众亲友跟前失了颜面?女儿一大早过来,是想与母亲替替手,帮衬帮衬。母亲倒说起风话来取笑女儿了,母亲若是这样,女儿在这儿可就站不住,回房去了。”陈杏娘连忙笑道:“是为母不好,你脸皮儿薄,不该这样与你玩笑。罢罢罢,不说这些了,咱们娘两个紧赶着把这几个果盒子给装出来,日头上来,怕就有客到了。”傅月明嘴里应着,也上炕挨着陈杏娘坐下,着手剥起果仁儿来。桃红、绿柳两个丫头与杏娘见礼过,就在脚踏上坐了,砸核桃、剥松子儿,不时的搓了果皮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