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一场,倒还有精神问询旁人。”
这话极是刺耳,她脸上神情也是清冷无比。傅月明深知此女性情孤傲,自来便目无下尘,又兼有一段文采,每以才女自居,说出话来时常夹枪带棒,讥讽世人。虽是这样的古怪性情,心地却着实不坏,会有这番举动,多半也是为其家境贫寒之故。她上一世落难之时,这表妹已然出阁,还常来探望。见傅家纲常颠倒,家反宅乱,也愤愤不平。然而因她所嫁夫婿亦是个浪荡公子,便常郁郁寡欢,不讨夫婿喜爱,娘家又无人可倚,自身尚且难保,于傅月明的处境,自也无力救援。
若是以往,傅月明厌她性情刁钻,对她是极不待见的。如今却大不相同,即便听她话语带刺,亦不相恼,仍旧笑着同她说话。三句话过,即便陈秋华性子再如何古怪,也不好只顾冷脸,便同她说了几句客套话。
这四人坐了片刻,待红日高照,傅薇仙才匆忙走来,进门便嚷嚷道:“我可是起得迟了!姐姐怎么不喊我一声儿?倒任着我睡!”陈杏娘见她睡眼惺忪,披头散发,便知是才起来就过来了,嫌她在客前失礼,连忙斥道:“你这孩子!有亲戚在这里,大呼小喝的这样无礼!今儿要待客,你不早些起来收拾,睡到这个时候,还不往屋里梳你那头去!”傅薇仙经陈杏娘一喝,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