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忙自袖里掏出帕子递与她,又说道:“都是我不好,惹你想起以前的伤心事。快休哭了,今儿有客要来,揉红了眼睛待会儿没法见人呢。”桃红接过手帕擦了把脸,又破涕为笑道:“姑娘还没说,为什么不叫绿柳上来了呢。这几日,她在背地里没少拉着我咕唧,心里不自在呢。”傅月明淡淡说道:“随她去,她自己做的事儿,她自个儿心里清楚。你记着,往后我近身的事体,无论吃茶穿衣,都是你经手,别叫她上来。”桃红大睁了眼睛,颇为诧异。她比绿柳进门晚了两年,平日里傅月明待绿柳总是更加亲昵些,如今不因不由的忽然就要把绿柳甩开,她心中自然大感奇怪。
傅月明穿好了衣裳,走到衣柜旁放着穿衣铜镜前照了照。这面镜子足有一人多高,周身皆是用熟铜打造,镜座上雕刻了花鸟纹样,是西域商人来城里贩卖货物时,傅沐槐使了七十两银子替她买下来的。傅家上下,独她和陈杏娘有,便是田姨娘与傅薇仙也不过只得一面照脸的菱花镜罢了。于此事,田姨娘私下也同傅沐槐嘀咕了几句,于上房她是不敢争的,便指着自己女儿傅薇仙讨要。熟料,傅沐槐却道:“月明逐渐大了,穿衣打扮上也要留神些,须得这样一面镜子方才便当。薇仙还小,用不上的。就是要使时,去她姐姐屋子里照照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