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想竟用在了今日。便随口说道:“花儿自然是能吃的,但不是所有的花都能吃。若是有些天然就带毒的,那就不能吃了。只可惜咱们园子里没有槐树,不然采些槐花,炒了鸡蛋或炖个汤,那才是清香满口呢。”
桃红笑道:“姑娘说的,我都要流口水了。记得白云观那边就有好几株老槐树。姑娘生病的时候,太太许了愿心,姑娘好了定是要过去上香还愿的。到了那边,咱们摘些槐花回来炒鸡蛋吃。姑娘说好不好?”傅月明微笑道:“你真是个馋嘴的!才说一句,就惦记上了。”
两人一路说笑,不觉行至一处太湖山石边,傅月明忽闻得那山子后头有些微人语,听那话语声儿竟是宋氏并一个年轻媳妇,正在言说适才之事。她便停住了步子,侧耳细听。
但听那媳妇说道:“……却才郑三娘子说的这门亲事,我瞧着倒是极好的。傅家有钱,那月姑娘生得水灵灵的,又十分的聪明,到明日定成一个好妇人。宋大姐,你倒怎么不愿意呢?”宋氏说道:“若不是,我也就应了。然而我就那么一个儿子,这亲事不好乱来的。傅家虽有这么个家世,却是一介白衣。我们家现居着这个官,若结了亲,到明日亲戚朋友坐在一起,不好看的。那月姑娘,给我家孩子做房姨娘还使得。要说旁的,那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