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华坐在窗前,那窗边种着一株石榴,约有一人多高,正是花开的时节,那石榴花灼灼怒放,红若朝霞,艳丽无匹。陈秋华看了一回,嘴里喃喃道:“这花儿如今看着好,不过转眼的功夫,就要‘绿叶成阴子满枝’了。再一瞬,就要落霜下雪,更是连叶儿也要不见了呢。”
    傅月明听她话语幽怨哀怜,心内也知她家境不裕,生父早亡,兄长未及弱冠,家中只靠寡母支撑,一介女子,终身不知倚在何处,故而才会时常生出些自伤之态。又想及她上一世的姻缘命数,心中也生出些感叹,便向她笑道:“妹妹也不必发此伤春之叹,花儿今年谢了,明年还能再开。一时凋零,不过是暂且养精蓄锐,好图以后。人也是一样,总在幽闺自怜有何用处?不若好生筹划一番,将己身命运握在手中,才见道理。”
    陈秋华冷笑道:“表姐真是好志向,表姐今儿在荼蘼架子后头,同我母亲说的那一番话,就是表姐的筹谋了?我瞧也未必有什么高明。”傅月明见被她识破机关,不觉双颊微红,低声说道:“表妹都听见了什么?”
    陈秋华抬手理了理头上的发簪,借着镜子瞅见上头一朵海棠垂了头,就摘了下来放在手里j□j不已,嘴里就说道:“表姐以为这事儿做的够机密么?我见母亲出去,久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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