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天长日久,她竟也从其中盘剥出不少来。
    又因她虑及自己的屋子,房屋浅窄,又紧挨着上房,在老爷太太的眼皮子底下。日常人进人出,眼多口杂,恐不机密,便将这些银两拿手巾卷了,藏在了傅薇仙的屋子里。
    陈杏娘听了这事情始末,心中更是怒不可遏,红涨了满面,一口啐在田姨娘脸上,骂道:“你是我娘家带来的人,平日里我也不曾亏待了你,你怎能做出这等下三滥的勾当!素日里我把你当个人看,不曾想你竟是这么个上不得台盘的东西!”那田姨娘哭哭啼啼,软声告饶道:“还求太太可怜,去岁上我娘家三姨母夫家发了旱灾,一家子投奔过来,我一月的月例全拿去也不够周济的。故此才发了昏,做下这等事来。”陈杏娘本是个实诚的人,遇上这样的事,气的浑身乱战,一时也没个主意。田姨娘明知她的脾气,双手搂着她的膝盖,揉来搓去,苦求连连。
    傅月明眼见此状,唯恐母亲一时心软,被田姨娘糊弄了过去,遂赶忙上前,趁机说道:“女儿记得,田姨娘曾说过,她姨母一家来投奔是今年二月间的事情。但看这些银钱的数目,显然是一早就积攒下的,这于理不通。再者,田姨娘帮着母亲料理家务,既能贪墨公银,别的事上不定还会做出些什么来,倒要好生查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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