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说了一句,我才想起来。这愿心可是不好忘记的,咱们随口的一句话,神佛都是记着的。若不还上,可要吃上天见罪。左右这两日无事,若是明儿天气晴好,你便随我到城外的白云观去把这愿心还了。”傅月明满口应下,又坐了片时,便起身回去。陈杏娘将那玫瑰松子糖抓了一把与她包了带去。
    晚夕,傅沐槐回到家中。陈杏娘吩咐厨房将陈熙尧送来的腊肉蒸了一碟,又把去年家里自造的蔷薇烧白烫了一壶,在屋里放了桌子伴着傅沐槐吃饭。
    傅沐槐满面愁容,不住的叹气。陈杏娘见着,因就问道:“什么事情,倒值得你恁般长吁短叹的?”
    傅沐槐说道:“你所有不知,如今又是兑换盐引的时候,上个月我不打发了咱们铺子里的几个伙计跟着盐客张好古往江苏去换盐引么?今儿张好古送信儿到铺子里来说,咱们家的盐引没换出来。江苏盐运使说咱们去岁上的赋税没有缴齐,故而今年的盐引就暂且不兑了。不止如此,咱们的那几个伙计,还叫运司给扣了。张好古送信来说,叫咱们赶快寻人情去说呢。”
    陈杏娘深知如今贩盐是家中银钱的一大来源,傅家几处木材铺子落在一起,一年所得还不及贩盐为多。此刻听闻这上头出了岔子,也不由深深吃了一惊,连忙说道:“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