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明不过将满一岁,傅薇仙尚未出世。傅月明因着重生之故,对这位姑母算是熟识。傅薇仙则是全然陌生,听了傅沐槐的言语,也只如听故事一般。然而当着傅沐槐的面,不好一声不响,只得也说了几句泛泛的亲语家言。
    傅沐槐眼看两个女儿尚算懂事,心中宽慰,点了点头便向陈杏娘说道:“妹夫临去时家里也没留下几个盘缠,又多在丧事上使了。他们一家子,女人是个没脚蟹[1],外甥又太小,抵不得事,依我说不如接了过来一道过罢。”陈杏娘情知傅沐槐是个看重手足情谊之人,然而因着早年她才嫁来时同这位小姑子颇有些不睦,心中不大乐意,遂说道:“以往妹夫家中来信,不是说在苏州还有两处店铺?他家见有买卖生理,如何好一下抛闪了?姑苏离这儿隔着多少路途,倒要怎么打理?就是将来外甥大了,接手过去也是一桩麻烦。”
    傅沐槐却长叹了一声,说道:“正是说这个,妹夫实在不是做生意的这块料,那两间铺子今日赚五个明日赔十个,不过是硬挺着罢了。待妹夫发丧时,家里早已欠下许多外债,妹妹为了还债便令家下人将铺子卖了,一应货物皆贱价出售,这才理清那些债务。如今他们家中已是坐吃山空,再没个生计了。”
    陈杏娘闻言,便闭口不语,半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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