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对水沫玉镯子,越发衬得底下肌肤丰润,白腻胜雪。虽只得十三四的年纪,却是端庄妩媚,容色动人。
这人通身打量了一遍,不觉魂飞天外,一时也忘了礼法拘束,男女之防,只顾望着傅月明发怔。
傅月明瞧这人生得个白净面孔,倒还算得上眉目清秀,一双桃花眼滴溜溜的绕着自己乱转,十分无礼,不觉心生恚怒,霍的站起身来,就要离去。那人慌忙上前拦住去路,望着她深深地唱了个喏,就笑道:“这位姑娘,在下有礼了。敢问姑娘芳名?家住何方?家中何人掌事?”
傅月明重生两世,都不曾与陌生男子这般私下独处,如让人撞见,自己清誉岂不尽毁?兼且女子的名讳乃是闺中私密,直至出阁时夫家行问名礼,方可告知。眼前这人竟直言相问,委实是无礼至极!
待要离去,偏偏又被他阻拦了去路,绕又绕不出去,他又是个男人,不能动手动脚的推搡,当下只得开口斥道:“你这厮,好不无礼!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女子,该当何罪?你快快让开,我只当此事全不曾有过。不然,我便告与主持,叫此地里长拿你见官。我看你也是好人家子弟,若闹到官府去,只怕于名声无益。这般,你速速离去,我便不与你追究。”
那人听了这番话,不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