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杏娘便带着傅月明往上房里去。傅月明临去时,走到软壁之前,回身望了一眼,却见季秋阳也正看了过来,向自己微笑点头,心中一颤,回过头匆忙去了。
    路上,陈杏娘随口笑道:“这位先生生得倒好个模样,说话行事又很有读书人的做派,怪道父亲那般中意他。”因又说道:“就不知他成家了没有。”傅月明听着,赶忙说道:“他适才说在家独居无趣,因而走到此间。既是抬步就走,想必还不曾娶亲。”
    陈杏娘并未听出此话端倪,仍旧说道:“就是没娶亲,他这个年纪只怕也一早定下了。不知哪家姑娘那般有福,能嫁与他。”傅月明闻听此言,登时不语了。陈杏娘又道:“这先生诸般都好,就一件可惜,于功名无心。男人家,还是多求上进的好。”
    傅月明辩驳道:“世间生计颇多,就是不做官也不算什么。父亲这一辈子也没得个纱帽戴,咱们家不也很好么?”陈杏娘望了她一眼,说道:“你懂些什么。他是个文人,不在这上头下功夫,莫不是一世都靠教书过活么?你瞧瞧你外祖父,这一辈子过得窝囊不窝囊?就是你爹,前番咱们家生意吃人作弄了,也没个法子。明知是被人坑害,也得拿钱去救赎。倘或咱们家但凡有一个有些权势亲戚,能让人这样欺负?”
    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