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需得一间深邃大屋才好。不然房屋浅窄,又有幼女在室,难免遭那居心不良之辈惦记。”
傅月明闻得母亲提及姑母,便随口问道:“离送信去也有一月了,姑母什么时候到?”陈杏娘答道:“算算时候,也就是这两天了。苏州到咱们这儿路途不近,但也不算很远。只是他们拖家带口,辎重又多,路上不好走,有些迟延也是情理之内。”傅月明腹诽道:但愿一世不来才好。
一时吃毕了午饭,前头收拾了饭桌,傅沐槐在堂上陪季秋阳说话,陈杏娘便打发人去请了父亲陈熙尧并外甥陈昭仁来见客。傅月明赶着母亲忙碌,无人留神,遂提起裙裾走到正堂软壁后头窥听。只听堂上傅沐槐正问季秋阳话,说道:“季先生既没成家,不知定亲了没有?”
季秋阳答道:“早年间,家父也曾欲与在下定门亲事,然而因那时有一位算命的先生到在下家乡去,与在下卜了一卦,言说小可命中不该早婚,亦不能早定。若然定下,必定刑妻[1],故而亦不曾订亲。如今在下漂泊无定,客居异乡,暂不做成家打算。”
傅月明听了这话,心中一块石头方才落地。虽则上一世也不曾听闻季秋阳与谁订亲,然而适才听母亲说及此事,还是禁不住胡思乱想,正应了那句关心则乱。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