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做着个买卖,倒好使劲儿开罪于人?依着我的意思,不如先给月明把亲事定了,倒也了省了许多人的口舌,免去多少是非!”
傅沐槐听了这话,心底计较了一番,因是翁婿至亲,又想听听他的意思,便将自己那番打算说了,又道:“小婿不长进,弄到这个年纪尚无子嗣,娘子又渐渐有了年岁。倘或不成,小婿便打算为月明招赘一个女婿,顶立门户,继承家业。故此,小婿暂且不愿与月儿定亲。”陈煕尧听了女婿一番言语,心底暗道:原来他打的是这么个主意,如此倒难办了。他没有儿子也是实情,昭仁若入赘到傅家,那我陈家岂不绝后?但难道我倒逼着女儿与他纳妾?也罢,横竖月明尚未订亲,此事暂先含糊着,往后瞧瞧再说。
想至此处,他只说道:“你这想法,倒也是好的。只是还要仔细人选,弄得不好,招了靠不住的人进来,只是生气烦心,也把月儿的终身给耽误了。”傅沐槐点头道:“岳父说的很是,小婿记在心上。”
陈熙尧也不再谈此事,只同他说些亲语家言。外头小厮进来报说,一家子的轿子已经在门前备下了,他便即起身言去。傅沐槐忙打发人进里头,去请陈氏等一干人。
吃毕晚饭,陈氏同陈杏娘在上房屋里说话,陈秋华便同着傅月明到里间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