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了两声,又在椅上坐了。傅月明见这二人置气,因心中有一桩顾忌,便想和缓一二。才待开口,却听陈秋华说道:“月姐姐也不必再说,这里头的是非黑白,我自有眼看得分明。倒劝姐姐一句话,放着这种心思歪邪的姑娘在家里,不知要生出多少是非。姐姐是个好心性,却也做些防备的好,免得日后吃人暗算还在睡梦里!”傅月明听说,不置可否,只笑道:“妹妹说的,我心里都不明白,倒也不劳妹妹挂心。我还有话要对妹妹说,今日之事还望妹妹休对太太提起。”
陈秋华甚是不解,仰头望着她问道:“姐姐此言何意?这事儿,我倒还真要同姑母好生说说。今日她得罪了我事小,明儿倘或家里来了什么要紧的宾客,她也冲撞了人家,岂不事大?姑母管家不易,只怕看不到这些鸡零狗碎的杂事。我若不知也就罢了,今既撞见了自然要去告诉姑母。”
傅月明赶忙笑道:“我正要说这个,薇仙虽是姨娘养下来的,究竟也是我傅家的姑娘。我说句不当的话,就是打狗也须得看看主人面,妹妹同她吵闹一场。又到我母亲跟前告状。太太既执掌内务,出了这样的事,岂不是告诉世人她无主事之才,我傅家家宅反乱,一个庶女竟敢冲撞亲戚宾客?太太面上虽不会说什么,也少不得将薇仙责罚一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