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斥责,颇为不服,当面顶嘴道:“我怎么知道会忽然钻出来个齐尚书护着他们家?你不是也说这傅家只是一介商贾,在官场是没什么过硬交情的,肥羊可宰么?这肥羊如今怎么又有了靠山了?”
    宋提刑皱眉道:“就是这焕春斋主人,好不好的傅家怎么忽喇叭的与他攀上了交情?妹夫来信好不埋怨,说咱们没交代清楚,倒把不该得罪的人给冲撞了,叫他往后难做。”
    宋氏说道:“我说你也是个泥塑的将军,纸剪的老虎,什么焕春斋主人,不过就是卖脂粉香油的商人罢了!你一口一声的叫着,正经连名儿都问不着的人,得风就是雨的,也值得唬成这样!还叫我带着芸儿去与人硬亲热,天天同那帮女人挤在柜台上,连人家真容也没见上。还想着攀亲,咱们见做着这个官,把女儿嫁给一个商人,明日亲戚坐在一处,女婿戴着个小帽,你这做丈人的脸上好看?”
    宋提刑怒道:“你这妇人,知道些什么!此人虽是一介商贾,却是个广交四海、人情练达之辈!不然,如何能将京里的吏部尚书也搬了出来?连京里的高官权臣尚且卖他面子,你我这样的人家,能结上这门亲事,就算是高攀了!那里头的好处,岂是你一介妇人所能明了的?你就知道东家长西家短,跟着那群三姑六婆四处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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