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季秋阳赔了不是。又将他扶到椅边坐下,他自家在下头站着,躬身问道:“烦请先生相告,这位姑娘是哪家女子,姓甚名谁,她父亲是谁。我打听了,好回去上告高堂,下聘求娶。”
    季秋阳面上浅笑,心中暗自计较道:我若不告与他,又或拿假话敷衍,未免显得不够磊落。再者,以他的耳目,要查出月明身世并非难事。倘或日后拆穿,我二人相见难免尴尬,也埋没了这段交情,反倒不美。不如我现下便告与他,顺水的人情,何乐而不为?他即便知道了,其实也未必能够如何。
    当下,他便笑道:“便是我近来新收的女学生,她姓傅,其父就是城里开兴发木材行、兴发杂货铺的傅员外。”林常安微微思索,当即说道:“可是号叫做沐槐的那个傅员外?讨了陈孝廉的女儿做妻室,膝下只得两个女儿,世人皆呼作傅绝户的傅沐槐?”季秋阳听了这番言语,心下微有不悦,面上还是笑道:“正是。”
    林常安得了消息,喜不自胜,只在屋里踱来踱去,抓耳挠腮,又不住自语道:“如此甚妙,她家乃一商贾门第,我若求娶,是必定肯的。她如今这个年岁,正是说亲的时候,我下手晚了,难免被人夺去。不成不成,我今日归家,就同母亲说去。”
    季秋阳在旁,冷眼看着他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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