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这陈昭仁年轻无知,不明其母何意,却因到了这个年纪,渐知些风月人事,又见亲友之内,傅月明人物出众,便动了些痴念头。
    傅月明叫他瞧得通身不自在,又有陈秋华一事,心中更是不悦,便说道:“自家姊妹见个面罢,说得上什么喜不喜的。我有些小事须得回房,仁兄弟先到前边去罢,那边秋妹妹一个人坐着,怪没意思的。我收拾了也过去。”说毕,径自绕了过去。那陈昭仁立在原地,呆了半晌,伸头望着,直至傅月明走的不见了,方才往前头去了。
    傅月明并无事体,不过为躲避陈秋华起见,回至房内同三个丫头玩笑一回,说些闲话。不觉已是傍晚时分,冬梅来请她上去用饭,她慢慢地匀了脸,拍了胭脂,才跟着过去了。
    晚饭摆在上房里,一家子都在,傅沐槐打铺子里回来,外出一日不免同陈昭仁兄妹二人寒暄几句,听陈昭仁盛赞先生课业极好,心中甚喜。
    须臾饭毕,看看天色将晚,门前轿子也备下了,陈家兄妹来与姑父告去。陈杏娘装了一盒芝麻薄脆,叫陈秋华带回家去,又道:“八月十五是你姐姐生日,好歹叫你娘过来走走。”说毕,便打发二人去了。一夜无事。
    自此之后,陈昭仁兄妹二人便依附傅宅读书。每日不论阴晴风雨,季秋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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