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爬在墙头不知给谁做内应呢,让小厮们抓了个正着!”桃红双手抚胸,脸色蜡渣也似的白,嘴里不住念佛,又说道:“今儿抱书过来跟我说时,我还不信呢,谁知竟是真的!可见人不能光看当面的。”傅月明笑了笑,又说道:“这下你安心罢,贼已叫人拿去了。”一时绿柳与小玉也过来,主仆四个说了些话。眼瞅着天色已略略发白,傅月明便脱了衣裳,在床上躺了。
    才躺下,又睡不着,只在心里琢磨道:这也是怪事,那蕙香与外贼勾结,此事当是极私密的,抱书怎么会知道?又谁都不说,偏来找桃红?我本也没太做信,不过抱着试试,竟真逮着了。那山贼又怎么不早不晚,偏这个时候落了网,又供出和她私通?这事委实古怪蹊跷。她想了半日,仍是想不透彻,又是熬了大半夜的人,神思困倦之下,翻身睡去了。
    翌日,待天大亮了,傅月明方才醒转。眼看起得晚了,她恐被人笑话贪睡,连忙起身,穿衣梳妆已毕,便往上房去请安。
    到了上房,傅沐槐不在房里,陈杏娘仍在炕上坐着。傅月明上前问安过,便挨着她母亲坐了,嘴里问道:“父亲今儿去哪儿了?”陈杏娘说道:“还是那蕙香的事儿,一大早衙门里来人请你爹去了,说是问出了些什么来。”傅月明问道:“咱们家也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