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几个丫头大喝道:“鞭子呢?!鞭子怎么还没拿来!”话音才落地,小厮天宝便在外头跑了进来,手里正提着一节鞭子。
天宝才待将鞭子递上,傅沐槐便一把扯拽了过去,又将屋内众人连同陈杏娘一道撵了出去。陈杏娘眼见傅沐槐正在气头上,不敢硬劝,只得带了两个丫头出去,将门也带上了。
傅薇仙见众人退出门外,心中惊急交加,饶是平日里狡诈多智,此时也没了主意。又不敢再乱说什么,惹得傅沐槐更加恼怒,只是垂首不语。
傅沐槐怒气冲天,将手一扬,鞭子便如雨点般落在傅薇仙身上。夏季衣衫单薄,傅薇仙又是一身的细皮嫩肉,如何挨忍得过?两鞭子下去,便吃疼不过,满地乱滚,哭爹喊娘的告饶起来。
陈杏娘在外堂上,听见屋里的动静,亦是心惊肉跳。冬梅与夏荷也自来没见老爷发过这样大的脾气,各自面无人色,面面相觑。少顷,那田姨娘不知打何处收得了消息,匆忙自外头跑进来,进门时还叫门槛绊了一跤,险些连鞋也掉了。
进了门,也不同太太问礼,直着就要向里屋冲去。陈杏娘赶忙叫两个丫头拦住,嘴里就劝道;“老爷正在气头上,你这会子进去,不过白惹他生气罢了。薇仙是他亲闺女,他也不会怎么样,打完就罢了,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