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打得狠了,终究也是心疼,这气恼更消了大半。当下,他将鞭子掷在一旁,说道:“你且问问她都干了些什么!小小年纪,心肠便恁般歹毒,大了可怎么得了!”田姨娘泣道:“凭是什么事,她也还是个孩子。不好了,老爷好好教与她就是,如何下的这样毒手!一个姑娘家,打坏了可怎么好?”
    陈杏娘在头听着动静,闻得傅沐槐已住了手,便连忙走了进来,也说道:“老爷且消消火,气伤了身子,可值得多了。二姑娘就是不好,老爷也教训过她了,她必能悔改的。如今,还是快些给二姑娘敷药医创罢。”一面说,一面看着傅沐槐脸色,见他虽是沉着脸,到底没说什么,便叫夏荷、冬梅进来,搀了傅薇仙起来。
    傅薇仙已然昏厥,双腿软着,立不起来。那两个丫头力气小,抱不动她。田姨娘又忙叫了自己的丫头过来,众人乱着将傅薇仙抬到田姨娘的屋里去。傅沐槐也进来看视,眼见傅薇仙躺在床上,面白如纸,也自悔打得重了。陈杏娘上来,撵他出去道:“二姑娘是皮肉伤,要给她脱衣裳抹药,老爷且到堂上坐坐。”
    傅沐槐无奈,只得暂且出去。
    田姨娘眼看女儿人事不知,便慌了手脚,就央求陈杏娘去请大夫。陈杏娘却说道:“她一个没出门子的姑娘,伤在身上,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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