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不说,费了多少功夫。如今你才好些,还是仔细为上,倘或再弄出些什么毛病来,就要让舅母操心。”陈秋华还欲再说,陈杏娘却张口道:“月儿此言有理,就这么办罢。秋华暂不必过来了,待天气转凉,我再使人接你去。这大热的天,他们男人家还罢了,姑娘哪里禁受的起!”
陈秋华见陈杏娘如此说,心中虽百般不愿,却怎好顶撞长辈,况这里是姑母家,姑母既不叫来,自己怎能硬来呢?她本意是想将傅月明撵离书房,好见机行事。岂料,却为傅月明几句话,便陷此僵局,可谓是作茧自缚。她眼看无力脱出,只得暂且含恨忍了。
一时,丫头端了茶上来,众人吃过,眼看天色渐晚,陈昭仁兄妹二人便起身告去。陈杏娘叫丫头给她们拿了两罐茶叶,给嫂子陈氏送去。
打发了这二人离去,陈杏娘便叫夏荷在屋里放了桌,冬梅去灶上拿了晚饭来。因傅沐槐一早打发小厮回家报信,今儿要在堂子里请几个要紧的客,不回来吃饭了。傅薇仙鞭伤未愈,加之陈杏娘也厌了她,不便上来,田姨娘自是不够上桌的。当下,就这母女二人,对坐而食,一道吃了这顿饭。
吃过了晚饭,傅月明陪母亲在屋里说了些闲话,又说起姑母一家即将到来,商议了些事情。陈杏娘熬得瞌困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