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妹妹倒是瘦了呢。天气热,妹妹还该仔细身子。鞭伤才好,别再弄出什么病来,可是不好。”傅薇仙扫了她两眼,冷冷一笑,未有言语,径自向前去了。
二人一路走至上房,田姨娘出来打起帘子。
进得房内,二人果见坐了一屋子的人,一名三十出头的中年妇人正同陈杏娘说话。一旁椅上并排坐着两个姑娘,一个略大些,约莫十五左右,另一个只十二三,皆是花容月貌,风姿卓然之辈。两个姑娘皆是一样打扮,玉色对襟衫,葱白挑线裙子,手里都拿着块玉色手帕子,想是身负重孝之故。
傅月明打眼一扫,立时便认了出来,那与母亲说话的妇人正是自己的姑母唐氏。当下,便垂首缓步上前,才待行礼问候,唐姑妈却忽地立起身来,握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喜孜孜笑道:“这便是月儿罢?我走时你还在襁褓里,这一眨眼已经长这么大了!好个标志的模样,难为嫂子这样会调理人!”便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言语神态,甚是亲昵,又转头向陈杏娘着实的殷勤奉承一番。
傅月明对这姑母的脾气是最熟稔不过的,知她是个见风使舵,拿捏形势之人,心中虽是冷笑不已,面上还是含笑将礼数尽了个周全。
陈杏娘虽与这小姑有些宿怨,然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