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却笑道:“这事儿父亲倒是告与我们了,只是一则我不知姑母竟就将她带府来了;二者我们又委实不知如何称呼。倒要请姑母指教了。”她此言意为讥讽唐姑妈此事做得荒唐,饶是唐氏脸皮再厚,也禁不住颊上微红。然而其到底是积年妇人,见惯了各样场面,听了这样刺耳的话语,还是满面堆笑道:“到底是月儿懂事,上来就知道喊人。这是我先夫的妹妹,也就是我妹妹,你按着辈分也喊一声姑母罢。”
傅月明见这唐氏竟然顺杆爬了,只一笑作罢,未再言语。唐氏也就闭口不谈,仍在陈杏娘身侧坐了。那唐娇红却是羞惭满面,敛身垂首,连声儿大气儿也不敢出的。一时堂上竟无人言语。
傅薇仙眼见众人不语,微微一笑,走上前来,向唐姑妈问道:“姑妈,听闻还有一位唐睿表哥一道来了,怎么不见?”唐姑妈正待张口,陈杏娘便说道:“他在堂上拜见老爷,片刻就来了。”
傅薇仙又笑道:“听闻表哥随姑妈迁回苏州的时候,我还未出世呢。如今姑妈一家子回来,咱们正好亲近亲近,一享骨肉天伦之乐。”唐氏听说,不由抬头看了她两眼,浅笑道:“瞧不出来,这薇仙丫头倒是伶俐,不像姨娘养出来的。”陈杏娘笑了笑,并未接话。
便在此时,却听廊上傅沐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