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沐槐同唐姑妈叙起别后情形,唐氏说道:“自那年我随先夫回了苏州,连年买卖不好,几家布庄生意甚是稀薄,只够敷衍一家吃穿。你妹夫的本事,你自是知道的,既不能开源,又难节流,只好我从中周旋,一家几口人勉强度日。这般将就了几年,你妹夫又患上了个心疼的毛病,但病发起来,茶汤不进,手脚冰凉,就如要死一般。得了这个顽疾,他铺子里也去不得了,我一个妇道人家,怎好出去抛头露面,你外甥年纪又小,主不得事。只靠着铺子里一个伙计,还算老实忠厚,打理些买卖。就是如此,这几年为他延医吃药,也欠下不少外债。今年年初大不幸,你妹夫伸腿走了,丢下我们孤儿寡母,无可依靠,那些债主又都欺上门来,整j□j迫。若不是哥哥这里收容,我们母子当真是没有活路了。”说着话,眼见那眼泪就又下来了。
    傅沐槐赶忙劝了一阵,说道:“好歹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你们如今都回到家乡,咱们一家团聚,正好亲热度日,你也不要过于烦恼。”唐姑妈擦了眼角,说道:“可是说呢,好歹我还有哥哥可依,若不然叫我一个妇道人家,怎样是好?待说随他去罢,又丢下这一双儿女,无人照管。好歹是他唐家的根苗,我也舍不得。”傅沐槐打量了那唐氏兄妹一番,见这二子生得不俗,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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