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话实说,那我今儿就去回了父亲,撤了先生这西宾之职,往后也再不许先生上门!”
季秋阳听闻此言,面上不动声色,只将手中书本合上,向她淡淡一笑,说道:“不错,那些脂粉,确是我送与姑娘的。”
☆、第三十五章 赠佩
傅月明面露喜色,才待说话,季秋阳却又说道:“那些脂粉,确是我令焕春斋造下的。然而此间瓜葛,我倒不好同姑娘明说。也并非我有意相瞒,而是眼下不是时候。待将来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向姑娘和盘托出。”言毕,又浅笑道:“至于姑娘先前所说,姑娘若执意如此,那我也是无法可施。然而这些日子以来,傅员外同在下相谈甚是投机。在下又是陈公子的授业先生,且为姑娘外祖陈举人举荐来的。姑娘若无实在的由头,在下只恐傅员外不会为姑娘一番闲话,就轻易得罪了亲戚。”说着,他微微一笑,又说道:“听闻在下来府里教书,还是姑娘尽力游说之功。在下实在不知,姑娘倒要怎么同员外说,将在下撵出府去?”
这一席话,说得丝丝入扣,傅月明也无可辩驳,立在原地,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季秋阳又向她低低笑道:“再者,姑娘当真舍得么?”说毕,双目含笑,瞬也不瞬地望着她。
傅月明面上微红,走开到一边